2006年10月13日 0 Comments

Taiwan, The Only One.

對於目前的政治情勢,當然我是有看法的。可我不願意在這裡討論,因為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是我在之前撰寫二二八事件網站時早就有的體悟。我只希望,大家不要忘了台灣好的一面,不管意識型態為何,「為台灣好」是最底線的共同點,把握這個原則相信我們就不會迷失。

下面是從最近被Google購併的YouTube搜尋來的影片,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網站,當時覺得因為網路頻寬已經大大減少網路閱讀影音的障礙,所以猜想這個網站大有可為,想不到還真的一鳴驚人,有興趣的人不妨上去逛逛。

[王建民季後賽首勝出現台灣地圖]



我相信台南人真的感到很驕傲!



[最近出的新版台灣宣傳短片Taiwan-Touch Your Heart]




[舊版台灣宣傳短片Taiwan-Touch Your Heart]





[台灣科技宣傳短片]



有些事情使我們失望,但並不是絕望。我想,在很多地方,台灣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應該 有著更正面、更積極的方法,從個人出發,讓我們的家園更美好。或許在紛亂的聲音中,我們異中求同、不隨波逐潮、不受政客媒體煽動,成為社會安定的中堅力 量,才能真正穩固台灣發展,繼續走我們的路吧。
2006年9月28日 0 Comments

"Happy Birthday!"網路串連活動。

來自母親每年在我們生日捐款的那個靈感,我打算發起「Happy Birthday!」網路串連活動~

☆活動目的-希望大家能伸出雙手幫助需要幫助和關懷的人。

☆活動內容-請在你或你的親友生日當天,幫忙我們的弱勢團體。捐款、捐衣物、捐糧食、捐書、幫忙打掃、課輔、才藝指導、隌伴等,都是非常容易做到的方式。弱勢團體的部份我就不詳述了,只是建議大家也可以將目光放在自己的住家週邊的育幼院或社福機構,讓社會資源能分散到各個需要的角落。

☆串連方式-請將這個活動傳達出去,blog or e-mail。Blog請引用本文,或將活動貼紙張貼在blog裡(我已經盡力把它畫得漂亮點了),貼紙語法如下:




當然,串連只是一種活動而已,重點是希望大家真的這麼去做。請在你或親友生日的時候,將那份祝福溫暖更多人的心房。

或許很多生活的現狀使我們失望、灰心或沮喪,但人生並不會因此結束,路依舊在前方;也許個人的力量很渺小,但只要這份心意尚存,它仍舊能照亮黑暗的角落;也許很多努力不會在當下有結果,但我們走過,便已足夠。

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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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個很喜歡吃甜食的人,所以小時候生日就很少吃蛋糕,一直到現在還是這樣。蛋糕不是不好吃,實在是我對鮮奶油沒輒、吃多了就會作嘔,對巧克力沒興趣、完全不了解為什麼女生那麼愛吃,如果真要說有什麼是我喜歡的話,應該就是蛋糕上面的水果,但又少少的沒幾個,而且每次都要經過一番搏鬥。

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媽會在我和我妹Anna生日的時候捐錢。「我們不吃蛋糕,省下來的錢就可以拿來幫助別人,」我記得她是這麼說的,「能夠幫助別人的本身,就是一種祝福」。我的部份是捐給一個佛教的慈善團體,Anna的則固定捐給花蓮的門諾醫院,儍儍的我們當時並不懂其中的含意,只是覺得幫助別人沒什麼不好,也就不太在意。日子就這樣過去,這件事也漸漸成為一種默契。不可否認,篤信佛教的母親對我影響很大。還記得有一次,我坐在摩托車後座,當時一輛救護車從身邊疾馳而過,母親於是小聲地唸起佛號,最後恭敬地道:「願將此功德迴向給救護車裡受苦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那人我們又不認識。」我不解地問道。母親邊騎著車,不回頭邊回答;「這就是慈悲心。」而這個習慣也一直跟著我到現在。

節儉成性的父親也有很讓我欽佩不已的時候。在夜巿裡有時看到流浪漢乞討、或四肢不全的人沿街販售東西,他總是會不忍地掏掏口袋,然後一句話不說、一個東西也不拿就將錢放在那人面前。有一次我們討論起那些利用別人愛心詐財的事情,一家四口走在從夜巿回家的馬路邊,他穿著拖鞋啪啦啪啦地和母親走在前頭,漫不在乎地擺擺手說,「反正沒多少錢,如果被騙就認了,但我沒辦法不給,看了就難過。」另外還有幾次是我和Anna在學校的募捐活動,記得一個是周大觀的事情,還有一次是Anna的同學,我們和母親商量好要捐一些錢,但又覺得父親不會同意。非常出乎我們意料的是,「既然要捐,捐那麼一點算什麼,來,」他打開他的櫃子,從信封裡掏了一些錢出來,「這個也拿去。」留下我們呆在現場,他另外交待,「愛心不是一個人就夠的,所以我們量力而為就好,數目不是重點。」

我總覺得,那瞬間散發的光芒讓人覺得好感動、好驕傲,也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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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社會之後,雖然不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歷練,但愈發感受到真正的價值並不存於外在,而是內在的力量。也許大家常說的,「態度決定你的高度」是很有意思的一句話,但無論如何終究只是「利己」而已,我更相信站在高處的人應該更謙虛、更包容,當位置愈高,代表的責任愈大,而這個責任並不單純指公務上的責任而已,更廣義來說,應該是「要帶給其他人幸福的責任」。

上個星期在MSN和之前的同事Tim聊起來,他抱怨了些工作上的事,而我也把我所知道的部份告訴他,也試著安慰他。而他說了這樣一句話,「老大你放心,我和Jenny會好好做的,我們不會變成自私的人,」當這串字出現在螢幕上,我突然間不知道該敲下鍵盤的那個字,手就懸在半空中,腦袋則是一片空白,「我們一直記得你跟我們說的話。」就這樣,結束了這段對話。

時光拉回到二個月前,事務所的最後一個下午。我蹺班買了Starbucks的香蕉星冰樂請Tanya, Jenny和Tim,雖然實在很難喝,而且Tim牙痛只好捐給女朋友,我叫了還會留下來的Jenny和Tim坐在身邊,「我要離開了。Jenny,你有時候做事不夠細心,自己要注意一些喔,」她點了點頭,「Tim,反正你將來就是把該做的做好,其他不要想太多,」他露出一臉苦笑。「這一年謝謝你們的幫忙,我們總算是完成這個忙季。或許我帶組的方式有問題,讓大家這個忙季很難熬,但其實我也盡力了。」「我幾乎每天都在想,怎麼樣我們的schedule可以 run得更順一點、怎麼樣我們的問題可以更早解決一點、怎麼樣我們可以輕鬆一點、怎麼樣我們可以早一點下班,我常常在想這些問題。也許我做得不夠好,」 Jenny和Tim搖搖頭,「無論如何,我只希望你們記得一件事。」我頓了一下,把前一天晚上想好要告訴他們的事情思考了一下,「當你們剛進來的時候,我有沒有放棄過你們?」我分別看了他們二人,都搖搖頭不說話,「你們問的所有問題,不管是什麼問題,我都很認真回答。每次都把所知道的東西盡量有系統地告訴你們,現金流量表就講了二小時,備抵呆帳變動表也不比它少,而且還講了二次,咦,隨堂考一下,備抵呆帳稅上認列的二個條件是什麼?」聽到他們的答案,我點點頭接著說,「沒錯,要記得喔。我從沒嘲笑你們的問題很笨,雖然常會開玩笑,但我敢說每個問題我都盡了全力回答,即使沒告訴你們全部,也會告訴你們為什麼沒辦法全說,像是你們還沒辦法體會,或是現在真的時間緊迫沒辦法解釋。」

「我從沒放棄過你們,我希望你們也不要輕易放棄別人。你們再來就是二年級了,要當你們未來組長的好幫手,還要照顧新進的同事,除非真的無可救藥或是搞不清楚狀況,不要隨便放棄他們。」「另外,你們也知道的,我們這組即使在很忙的時候也曾支援過別人,我也已經做給你們看了。支援這種事不要等manager分配,當我們要下班了,但別人還在加班的時候,就要想想我們還能不能幫什麼。邊際效用的影響是很大的,舉例來說,一份工作原本一個人做,多了一個人做,比起原本一百個人做,再多一個人做,效用差非常多。對你而言這個忙可能不算什麼,但對別人而言卻不見得剛好對稱。所以,不要做個自私的人。」

「記得我的話,有些事,於我們是小事,於別人是大事。」我拍拍Tim的肩膀,朝著二個人笑了笑,不知道他們究竟懂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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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後,從八月初以來一直都在準備GMAT,唸書唸得悶。突然有個想法,不如來兼做個什麼好了,但兼職工作不好找,而且也不想被綁著,於是「志工」的念頭就出現了。我喜歡古蹟或博物館的導覽,但多半是在固定週期招募;圖書館志工感覺也是有點悶;醫院志工家人多半不會同意,於是我上了非營利組織的網頁,發現前陣子Karen捐書的那個育幼院在徵課輔老師,一來離家不遠、一週至少去一次就好,二來反正學科對我向來不是難事,於是這星期一下午打個電話,晚上就教一群國小小男生寫作業。

好像在玩一樣。本來四捨五入、因數分解,還有成語故事就難不倒我,加上幾個小男孩天真可愛,有的拉著我的手不放,「哥哥你先不要教他們,我快好了啦」,有的皺著眉頭,「這題好難喔,可老師說沒寫會處罰」,有的對我做了手勢,「哥哥你說的喔,我這幾題都做對了就是全世界最強的」,有的抱著課本說,「哥哥,人生如夢是什麼意思啊,好奇怪喔」,還有一個猛擦光碟片,「哥哥,這個刮傷還可以看嗎?」總之是很有趣的一次經驗。

Karen說,你一定會有好報。我說,我覺得自己已經有很多好報了,四肢健全、頭腦靈光,學業和工作也都很順利,也沒有缺什麼了,「想要將這個好報和別人分享而已」。
2006年8月7日 0 Comments

National Geographic.

在馬兒身後躲避撲面而來的暴風雪時,我曾一度動搖是否繼續前進的心志。但倏然間週遭回歸靜默,正如同它轉瞬間到來,只留下一片渾濁的天色。繼續騎了大約一個小時,在我們面前出現一座孤立的錐狀山陵。

「這就是聖山了,」Meiga說。他將手伸進背包裡,拿出一疊繪滿宗教符號的色紙,高聲呼喊著祈禱文並將色紙拋向半空,滿心法喜地看著它們隨風遠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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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步走下山丘的同時,我問了同行的僧侶關於老住持Tudinagja百年之後將如何處理。「住持的遺體會被火化,其他的僧侶則是天葬,」他說道。「所謂的天葬,」他接著解釋,「就是將遺體切割,然後留在地上給禿鷹吃。」「我們相信,一個僧侶應該將自己的身體當做另一個生物的禮物。」

他指了指前方的地面,五六隻灰色禿鷹正在骨頭堆裡貪婪地翻找著。「那些骨頭啊,」他說,「我們餵了那些禿鷹將牠們留在這裡。這樣的話,我們準備好了,牠們也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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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炎熱的傍晚,我們感覺到有陣清爽的涼風輕拂過臉頰,水波也隨之盪著船板。風向已經變了,五到九月從印度洋吹來的季風在此時開始敵不過從蒙古下來的乾冷季風,而雨季的結束也宣告另一個農忙時節的開始。

魚群開始向北迴游,村裡的男男女女湧進水裡用網子撈捕著這些過客。小巧、銀色的魚兒在他們的網子裡看起來閃閃發亮。村民們歡欣地交頭接耳,「現在正是螃蟹和田雞嚐鮮的好時節呵,」一個人這樣說道。「連雷聲都聽來不一樣了呢。」另一個人這樣答道。大自然的感動、左輪手槍、AK-47,甚至於游擊軍,在那一刻都暫時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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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nom Penh的街道總是擁擠不堪,特別是在佛祖的冥誕那天。汽車、摩托車及腳踏車都朝湧向城裡的寺廟。在大廟Ounalom的外面,倚著江水上游的地方,我的地陪Men Saman向我解釋所看到的景象:「所有的亡者在今天都會回到這裡找尋他的家人。假如沒找到,這個亡者會將厄運加諸在他的家人身上。」

路旁乞丐伸出來的手不時擋住我們的去路,他們許多人是在鄉間誤踩地雷的軍人。在這些人之中也有許多南方來的小孩,他們的家園被夏季的洪水吞沒,現在只剩一片水鄉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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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親不大記得起那個災難降臨究竟是1968或1969年,但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一架巨大的飛機飛到村莊的上空,灑下四道白色煙塵覆蓋在地面上。

「幾個小時之後草木開始枯萎,」Trung痛苦地回憶著,「七天之後,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當時我的四個小孩都在外面玩,回來之後就開始發燒。二年之內一個接著一個都走了,最後只剩下Khung還活著。」「事發當時他只有幾個月大。但事隔十五年,現在他仍然沒有辦法自己翻身或上廁所,上個月還差點撐不下去。現在這種病仍然沒有科學療法,我們只能仰賴傳統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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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幾個段落是翻譯自Feb, 1993刊載在 National Geographic(「國家地理雜誌」)Vol.183, No.2的 “The Mekong”(「湄公河」,在中國稱之為「瀾滄江」)當中的片段,作者為Thomas O’neill。或許我翻譯得並不精準,但只是想傳達這份閱讀的感動而已。

為了準備GMAT、陪養英文閱讀習慣的緣故,前陣子到書店去挑了本英文雜誌回來看。因為並沒有想好要看什麼,書店上標題為”Traveler”的國家地理雜誌比起其他商業類的雜誌更吸引我的注意。買回家之後花了三天看完,覺得它的取向正是我需要的-GMAT的範圍無所不包,但商業類型是我所熟悉的,惟有Science的部份較弱,所以就決定以後都以國家地理雜誌為主。但一本二百元的價格實在有點負擔不起,於是上了拍賣發現有人賣過期雜誌,算算一本不到35元,雖然舊了點(大約十年前的),但其實也無所謂。

開始認真這些寄來的舊雜誌,才發現很多驚喜。也許是過去不愛看這類型雜誌的我少見多怪,聞名不如一見的國家地理雜誌攝影師真的技術一流,照片的角度和動態都掌握得令人驚艷,而且光是這篇湄公河的文章,就放了十張橫跨二頁的全版照片,讓人真是目不睱給,只有「美不勝收」可以形容(本想掃描幾張放上來,但今天掃描器不聽話,只好作罷)。彷彿自己就置身在那其中,河水還在奔流著、花香迎面而來、冰封的雪地寒氣四散,還有一張山水照片乍看以為是水墨畫,不得不讚嘆照相機真的是個偉大的發明。

然而這個不是主題的文章就長達三十多頁,另外草草翻了一下,還有關於金星的、熊貓的、以及瑪雅文化等內容,讓我對於這生活中的小小調味料起了很大的興趣,甚至像小學生期待遠足一般地期待下一篇文章。

事實上他吸引人的不只有照片。這篇文章是作者從湄公河發源地一直走到出海的三角洲的所見所聞,或許是台灣歷史或地物的單純,相較台灣旅遊路線的單調,其他國家似乎來得有趣得多(比方說德國就有羅曼蒂克大道、童話大道等,連我前陣子京都自助旅行時,也發現當地有織田信長上京路線及維新志士路線等旅遊主題)。而他經過了五個國家,地貌從高山白雪變成沙洲水域、氣候從乾燥冷冽變為潮溼酷熱,非常細膩地描繪了每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場景,不僅是自然景觀,連人文的部份都讓人彷彿身歷其境,相當地動人。

我想,這不單需要敏銳的觀察,還要有柔軟的心靈和流暢的文筆,才能在文字的剛柔深淺之間了無遺憾且無所保留地一吐為快,那是一種水銀洩地般的淋漓盡致,讓人覺得,這不單只是一篇開頭「我期待得睡不覺睡」、結尾「快快樂樂地踏上回家的路」的八股記敘文而已。Karen在圖書館裡靜靜地聽完我的話,淺淺一笑地在紙上寫下「poetic」,實在是再好不過的註腳。

最後,一如往常,且讓我引用文章中一段話做為結束。

“Twilight came as we headed back to Ca Mau. Giant fruit bats swept across the darken sky. Night herons flew toward the mud flats. Soon we fell into a slow current of boats, joining fishermen, timber cutters, schoolchildren, marketgoers, all sharing in the age-old rhythm of travel on the Mekong.”

「我們前往Ca Mau的時候,夜幕逐漸落下。巨大的果蝠疾掠過漸暗的天際,夜鷺則朝著泥地飛去。很快地我們便成為緩慢船流裡的一份子,裡面有漁人、伐木工、學童和採買的婦女,在湄公河上一齊吟唱著古老的旅歌。」


2006年7月27日 0 Comments

「侯文詠極短篇」讀後感。

離職之後陸續在準備考試的事情,但時間多了起來,逛書店的機會也就增加。架上的暢銷書出現了熟悉的身影,雖然封面換了,但內容依舊是妙趣橫生,也讓人不禁回想起過去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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